严明在厕所里痛快的倾泻,这才顾得上看看这个厕所。白粉的墙,已经绿苔斑驳,地上是青砖和青条石铺就,青砖上也长满了青苔。头顶上的木梁已经发黑,但是不见蛛网,也还算干净。
手边有个竹编的盒子钉在墙上,里面放着卷纸。
这一切,简单又干净,用着十分舒服。
严明出来,厕所外面有竹筒引来的水流,想必是山泉吧。严明洗了手,回头看看这间厕所,白粉墙,青瓦顶,屋顶生着许多瓦松和细绒绒的杂草,看起来竟比他们昨晚住的那间茅屋结实气派。
回到茅草屋前的空地上,严明问师父,“师父,什么时候吃饭?”
师父看了看严明,“这些天,辟谷,只吃丹珠,喝清水。”
“啊?”严明惊叫起来,“辟谷?”
“不然怎么洗经伐髓呢?丹珠能促进新陈代谢,跟练功相配合,能尽快达到比较好的效果。”
严明看着师父无话可说。
“你休息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我们进行第二式。”师父不待严明反应,面向东两脚并立站好了。
严明只好跟着站了个姿势,听师父说:“又足并立,身体站直,闭口睁目,鼓气如前。”严明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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