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云层直直穿透,开始渲染整个皇城。
明黄的朝服已经换好,刚踏出寝宫,突然驻足。
今日的朝阳比往日来的都早,火红地为云层的边角上色。
“啊……是鱼鳞云呢,一会儿可是要下雨的。”罂徵抬脚,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初晨的阳光呢。”
大殿内,罂徵威严地俯视着朝臣。
“昨日的奏章出奇的一致呢,都是指认殷愈的不臣之心,并应用了大量的证据。”
平和的口吻,打趣的语气,但这句话一从罂徵口中传出,就让众臣忐忑不已。
殷愈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确实被吓了一跳。
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个时候谁有胆子指证他这个相国?
“咏将军,你亲自说。”
咏氏,研?谨玉的死士,这场局的第一个出场者。
“证据都交给陛下了,相信陛下自有决断。早些年南朝智者千落被殷相的妾室刺杀,死得不明不白。陛下让臣暗自调查,发现殷愈在千落死后并没有把犯人交给皇室判官,反而严刑处死了她。一个女子想要犯事,最后又被灭口,不得不引起臣的怀疑。”
啊……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又是再提千落那只老狐狸的事情啊。殷愈稍稍松了口气,手心慢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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