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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十三节 游山玩水

  日渐一日,阿福做书童陪同着唐满德读书写字,已将近两年。两年里,阿福陪同着少爷唐满德左右,唐满德指点着阿福学琴棋书画。阿福睿智过人,学得很快很好,再长的诗书,看一遍,阿福就能一字不漏背出来。阿福对音律思维敏捷,曲乐天赋。许多曲谱,唐满德略为指点,阿福就会演奏。阿福对管乐特别酷爱,演奏技法独特的娴熟,更胜唐满德一筹。他特殊爱好,自有特别出色的成就。

  阿福一有空就到花园幽静清雅地方吹笛,吹奏的是清舒畅心曲谱,婉婉曲调,婉转悠扬,带人愉悦。府上的人还不知美妙的曲子是阿福这小孩子奏出来,以为是少爷唐满德演奏。悠闲的时光又过了半年,临近中秋,唐满德就带着书童阿福应考科举。这次科举,他满怀壮志,一定要考取个功名。其家乡离京城洛阳不远,骑快马五六日就到。唐满德这次出行,提前一个多月,沿途游山玩水。

  游玩中,唐满德大展笔墨,赋词绘画,将锦绣河山展示在笔下。书童阿福伴随着唐满德磨墨,也学到不少丹青妙笔的精粹。每当见少爷唐满德埋头精绘,阿福总横起笛子,吹奏着轻婉的曲子,清越柔和,畅舒人心。唐满德一幅得意之作《逍遥行》,最为精辟细致,高山峭壁,流泉飘瀑,松茂郁葱;艳阳当空,争辉染映,瑰丽非凡。在瀑布前一个小童横笛故弄,神情雅致,怡神陶醉。

  阿福与少爷游览山水风光近一个月,已经来到京都洛阳。这城池高墙雄伟,城楼壮观,城墙上插满旗帜。他们由西门进城,城门两侧挂着两串大红灯笼,每串七个。每个灯笼就写着一个字,恰好是题词,上联圣城博兰天下才,下联公平公正科举赛。他们作为读书人自然受人尊敬,城中两队官兵列队夹道欢迎。迎来科举大盛,天下学子都云集在京都,故而非常热闹。

  当然京都之地,高官遍地,怎不繁华热闹,车水马龙。阿福虽好奇,但不再以往进大城一样,万事好奇,东张西望。唐满德与阿福一边踱步一边谈赋论学。不知不觉又来至一家“云鹤茶居”此家客栈是新开张不久的,楼高三层,在城中算得上是大客店。客栈高出大街,有数级步台阶,中间赏道是一块大理石浮雕,“百鹤归云”图。琢工精巧,匠心独到,鹤云相映,姿美云霞,栩栩如生。比不上皇宫的汉白玉台阶,谈不上壮观。但一家客栈用到这格局是罕见的。在大门两旁立着两只白玉雕琢白鹤展姿像。他们主仆俩进了客栈就有小二恭迎并殷勤招呼。他们随小二推荐,入住优雅厢房。

  这乃上房,房间开阔,布置雅致,文房四宝皆备,走临窗前,芬芳阵阵,映入眼帘的是楼下的别致花园,假山水池,幽草竹杨;清静幽雅,环境舒适。阿福借着此境,横笛轻曲,悦耳悠扬,缭绕着整个客栈。唐满德也心驰神醉,应景生怀,赋写词:冷月清风,云叆追踪;鸟莺回峰,溪泉暗沨;神山飘凤,侯雀赠封;今昔随逢,莫以受讽;邂逅相碰,缘来是梦。

  “叮叮…”在邻近仙鹤房的厢房响起阵阵清越的琴声,轻婉动人,连绵不绝,有如行云流水,瑟畅人心。琴声游荡,其韵调与阿福吹奏的曲风相融合。美妙动听的琴笛合奏,教人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云雾,随风游荡天际,如梦如幻。那天间的雾纱山色,奇秀仙境,旖旎迷人。乐声是那么的优美清越,那么的轻柔婉转。若有若无,好比风拂垂柳,毛毛细雨,飘落涟漪水面。那轻要人感觉不到存在。琴笛合奏,相融相合,妙趣横生。曲调是阿福先带起来,琴声续后,邻居配合着随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