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的嘴唇越发的通红,不时的说一些听不清的胡话,他的胡话,只字片语,母亲歇息爷爷又长草了下雨了种树也种草脸很白。
子谦不懂,国都里居然还种草?他不懂,那些人为什么会有那么白的脸?
这些胡话,少有人听的懂,但他的父亲懂,我也懂,十二岁就在麦田里握着镰刀的人,怎么会不懂?
看见下雨就知道农活又涌上来的我,怎么可能不懂草是怎么生怎么长的?
草里的事,雨里的事,很多能记起的事,我已经懒的讲了。
而这间屋内,唯一不懂的人,叫灵空。
他不懂,野火烧不尽,乱碧萋萋的草,他不懂,锄头是怎么炼成的,他不懂,汗滴禾下土,不懂灰不溜秋的脸和长在手心里的老茧,更不会懂,一双稚气的眼,如何面对,那随处可见的,无法回避的生活,无法回避,无法漠视的那些人。
草,是和天禾一起诞生的,命运截然不同。
强悍的草和顽强的锄头延绵不休的战斗,是为了尊贵饱满的天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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