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我更愿意相信,光锥之内既命运。
每个人都在自身的光锥里,摸索生命的大象,大象呀大象,贯穿过去,横跨未来,我恰好摸到你沾染浊气的尾毛,我恰好没有摸到你光洁靓丽的白牙,说一切皆空的人,是否正指着它腿腹间看似静默的空气。
当冯谨的影子又出现在门框里的时候,山虫呼啸,山月浩荡,山正转身而眠,鼾声里住着数不清的生灵。
我一点也不惊讶,马一点也不惊讶,我们默默上路,默默赶路,默默承受天地间的动与静,承受也承载,自身的动与静穿过漆黑的夜,穿过更漆黑的黎明,尘霜正被寒风和阳光一起抽走。
你好,新的一天,你好魏州。
为什么,总是不由自主的对周遭,对一切,首先交出自己的善意,你并不知道,它们像蒲公英一样,飘落何处,不是所有的种子都有落地生根的春天,不是所有的种子,都没有落地生根。
我对自己摇了摇头,你好,新的一天,你好魏州,我对你一无所知,其实我知道一个关于你的故事。
邯郸学步。
有人听说邯郸人走姿漂亮,便来学习,他没有学会邯郸人如何漂亮的行走,却忘了自己曾经如何走路。
好吧,这是一个多么深刻的笑话,如果我是一株蒲公英,为什么要学挂住动物皮毛的苍耳,学悠悠风中摇摆的狗尾草,学暗地里延展的甜甜根,学诱人的野葡萄,永远也学不会,却忘了自己曾经如何行走。
我会越来越像自己:“你好,你好,你们好,过去未来的魏州,当下的魏州,你们好。”
“好在哪里?”冯谨勒马眺望了一会,一脸凝重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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