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个故事,邯郸学步的故事,你如何理解邯郸学步?”
“这对你很重要?”冯谨凝重而疑惑。
我,我想目不斜视头不歪的肯定,这做不到,一只鸟的双眼,有更广阔的视线,这不是夸耀,只是不能像人一样直视,只能用鸟的态度做出属于人的郑重其事。
“鹦鹉学舌是为了取悦他人,东施效颦是为了模仿他人,而邯郸学步,却是舍本求末,断根长不起参天树,若是一把刀”
“怎样?”
“出鞘入鞘,虽是身不由已,但也并行不悖。”
我没有听懂他所说的刀,也可能一根筋不愿意懂,这是对的,美国有一句谚语,一张嘴巴永远说服不了两只耳朵。
因此,我只听懂了树。
“还有呢?”
“没有了,若是有,参天大树的根,可能不是它自己。”
这我又不懂了,可能因为,我还没有参天而立,此刻,我明白邯郸学步就够了,我明白自己,就够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问题连着另一个问题,比如,越深入魏州,我越想吞了田承嗣去喂鱼,新的问题又来了,田承嗣的子侄们开始争权夺势,祸乱又起,最终仍是一方割据,斩草除根,草旁还有草,接着冒出来割据,割据的种子,已经撒在了大唐适合割据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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