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楼共有五层,宫商姑娘便住在这第五层楼中;醉墨楼既是丝竹管乐之地,便以宫、商、角、徵、羽五声借指这五层楼;一楼为称“宫”,二楼称“商”,三楼称“羽”,四楼称“角”,五楼称“徵”。
那侍女对舞阳衣说道:“小女子晴川,还请公子随我来。”
“晴川?”舞阳衣沉吟,笑道:“这醉墨楼中难道还有‘芳草’?”
“咦?”晴川睁大眼睛,惊讶道,“公子难道认识芳草妹妹?”
舞阳衣笑道:“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既有‘晴川’姑娘,那便有‘芳草’姑娘。”
“公子当真博学。”侍女晴川吐了吐舌头,对舞阳衣道,“平日里宫商姐姐除了下楼弹琴,便待在徵楼中不出,就算是有几个好姐妹拉她出去走动,她也不愿意呢!”
舞阳衣点头,上次与宫商姑娘交谈便知她是喜静,蕙心兰质。
晴川将舞阳衣带上了徵楼;原本醉墨五楼与宫、商、角、徵、羽五声一一对应,五楼被唤作“羽楼”,后来有一恩客言道:“宫、商、角、徵、羽五声分别对应五行中的土、金、木、火、水;一楼为‘宫’,宫属土,正好作为地基;二楼为‘商’,土生金;三楼为‘羽’,金生水;四楼为‘角’,水生木;五楼为‘徵’,木生火,正好五楼为众姑娘居所,女子属阴,住在火层,如此五行相生,阴阳协调。”于是乎五楼就被改成了徵楼。
晴川姑娘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房间,对舞阳衣道:“公子,可曾见到宫商姐姐房前那两盆素心兰?”
素心兰,茎叶高挺,叶软茎硬,若是春季开花时节,怕是整层楼都能闻到清幽花香。
那晴川抬头双眼看着舞阳衣,吐了吐舌头,道:“小女子已经将公子带到了宫商姐姐门前,剩下的就要靠公子啦。”说完,也不等舞阳衣同意,就迫不及待地下楼去了。舞阳衣看着晴川蹦蹦跳跳离去的身影,似被晴川逗乐,心情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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