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衣心中犹豫了一阵,最后想着此时退却,岂不是有坠了好男儿的名声?舞阳衣轻轻走到那房门前,刚刚抬手想要敲门,却隐约间听到了宫商姑娘在发脾气?
“我不要你这偷儿的银子。”
嗯?宫商姑娘房里还有别人?舞阳衣心中疑惑,抬起的手仿佛定在了原处,再也敲不下去了。
偷儿?这是怎么回事?舞阳衣静下心,细细听着,只听到房内又传出一阵男子声:
“宫商姐姐不要生气,这偷儿其实也分上品下品;我云无踪向来不偷穷苦人家的东西,要是误闯了穷人家,我还会留下点铜钱;这就是那个什么偷富……什么送贫了。所以说,我云无踪可是上品。”
“纵使你千般狡辩,终究是不劳而获。”
那男子又道:“怎么能说是不劳而获呢?刚刚还有一书童模样的人追了我几条街,要不是小爷我……要不是我有点能耐,就要被他抓了去。”
“强词夺理,你走,以后别来我这。”
“那怎么行呢?我听楼里的姐姐们说再过几年,等新一代才女出现,宫商姐姐的日子便不好过了;当年是宫商姐姐好心救了我,现在我说什么也要为姐姐赎身。”
“你走,走!”
房内传出一阵推搡声;舞阳衣默默地向徵楼里走了几步,背着宫商姑娘的房门;只听见一阵开门关门声,徵楼中又被推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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