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句,老骄傲了,就差没直说老子在外面,可比你们这些在考场里只有老吊扇用的娃娃子舒服多了。
舅舅时不时就要阴阳怪气一下,钟裕文早就习惯了,知道舅舅是嘴笨心善,笑着点头:“那就好,那舅舅管着舅妈,别让她出来着热。”
等人进去了,张海美有些不满地念叨:“你看你说些啥话,孩子这三天考试,多重要啊,尽给孩子添堵!”
楼岚冷哼的声音更大了,理不直气也壮:“你看他堵了吗?就你堵得很!”
四十多岁的两口子怼来杠去,一边往考场对面的茶馆去。
楼岚深觉女人就是得寸进尺的生物,这么十来年没真发过火,某人都忘了自己当初小得跟老鼠似的胆儿去哪了。
高考这三天,张海美都没去摆摊卖菜,一心一意陪着外甥考试。
等到考完的那天,家里紧绷的气氛才算是松懈下来。
不说别人,便是看起来平常心的钟裕文,其实也是狠狠放松了心神,回来后当天下午本想着打个盹儿,却直接睡死了过去,晚饭都没起得来。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躺在铺芦苇凉席的单人床上,钟裕文一时放纵了懒惰,第一次取消了晨读的习惯,放空大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正是神魂脱身的时候,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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