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浅。”
何枭抬了抬眼睑,语调不带任何变化,仅是不咸不淡的吐出来两个字。
“呵,如此,还请何先生领路了。”秋俎撇撇嘴懒于与这人在说话。且说是沮若那小叔沮默一向少言寡语,是一种温吞藏拙,这何枭话少,你不若说他是将每一句话都算计到了。
何枭自是不会多言,领着秋俎便向巷子里去了,那队军士亦远远地跟着,直至到了巷子里一个小院落那军士方才退去。
未等何枭扣门,秋俎向后退了两步,一揖到地,“晚生秋俎见过世伯!”
何枭不曾惊讶秋俎竟知道里头的那位,不做反应,直接开了门。
这小院不大,庭院之内立有一颗上了年头的梅树,此时白梅开的正盛,树下摆了几案设了坐席,已有一白发苍苍披有一件茶色外衣的老者坐于案前,正是方才宴席之上坐于赵逢身旁的老者。
何枭仅是一拱手,示意人已带到。
老者点点头,道,“贤侄可是安好?”
“世伯万安,俎自是万安。“世伯今日,如此热忱地请俎来有何事?”秋俎此刻仍是同那日在地牢中一样,笑眯眯地说道。
此人这是赵逢心腹谋臣之一李贺,也正是山钦的师父徐间的师兄。
“世侄还是同昔日一般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李贺倒是不急不缓,说着还为自己斟了杯茶水,慢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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