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水啊,你方才在堂前弹奏的《出水莲》,还有跳的那支舞可真是惊艳全场,绝无仅有啊!你看到没?那些男人们可都看呆了。我敢打包票,明儿,你的名字一定会响彻杭州城的。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喝了这杯酒,你便是咱琼楼玉宇当之无愧的花魁了。”说罢余妈妈举起酒杯,连连劝酒。
林夕没有推搪,接过杯子,放至唇边,刚要喝,忽而又放下,指向余妈妈的裙角:“余妈妈,您的衣服弄脏了。”
“嗯?”余妈妈低头一看,“哦,方才给客人敬酒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点,没事没事。”说着,她用手掸了掸那污渍,而后再次举起了酒杯,“来,祝我们的芷水姑娘,前途无限。我先饮为敬。”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林夕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好,那便喝一杯。”说罢也将面前的酒喝干了。
“来来来,芷水,再来一杯。”
“不了,余妈妈,芷水量浅,一杯便多了。”
见林夕推搪,余妈妈也不勉强,拉着她闲话家常,边聊边留意她的变化。
过了半晌,林夕随意道:“余妈妈,你可觉得这屋里有些闷热?”说罢,慢慢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
“你觉得热吗?”余妈妈心下窃喜,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你这么说起来,还真觉得有点闷热呢。”说着她也不由自主地拿起丝帕扇了起来。
“是啊,不仅是闷热,还觉得有些呢。”
“是啊,是啊,还真是挺热的。”边说着,余妈妈已经不自觉地加快了扇动的速度。可是她越扇越觉得热,忽然间,她一个激灵,不会是……她望了望林夕,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火烫火烫的。“糟了!”余妈妈心里暗叫不妙。“芷水,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办,我先告辞了,改天再聊啊。”说罢,便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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