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余妈妈。”话音未落，余妈妈便被一只纤手按住。

        “啊？芷水，有事以后再说，我有急事要办。”

        “不着急啊，余妈妈，这只是刚刚发作，得过一阵才最见效。”

        “你，你——”余妈妈指着林夕，又惊又恼，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酒杯，“你什么时候换了？”

        “余妈妈，你的记性真是不好，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琼楼玉宇里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余妈妈你不能随便替我拿主意。”

        “你，你——”余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回可记清楚了吗？”

        此时，药力已经发作，余妈妈浑身火烧火燎的，无奈被林夕按住，竟是动弹不得。“记住了，记住了。芷水，现在可以放手了？”余妈妈不住地抹着额上的汗珠，哀求道。

        “别急，我还有话要说。第一，今晚我不想再见任何人；第二，以后，逢双日，芷水需要静心练琴，不见外客；第三，单日里逢初一、十五，我要歇息，不见外客。可否？”

        余妈妈不由气结，但药力发作，她已无力辩驳，只想快点逃脱林夕的掌控，只得连连应好。

        “还有，客人须得我愿意见的才见，不愿意见的不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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