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们还是缺乏锻炼!”马俊感叹道。
“哦,你们还去了山西呢?走了多久?”王秀文凑过来问。
“两个月吧,要不是因为我半路生病可能要继续走下去”
“你们还真是厉害!精神可嘉!”
知道了这两年光荣史,众人一阵唏嘘,佩服,怪不得他们比自己厉害,原来已经经过锻炼了。
一车车豆秸用马车旧车拉回去,早上还是一片黄豆地变得空旷起来。下午他们转战另一块黄豆地。很多人都在抖着发疼的手腕,中午吃饭拿饼子的手都是颤抖的。
晚上回去高敏就让她们用煮的一种树叶子水洗洗,不然会红肿起来。冰兰觉得这种树叶应该属于一种草药类,有散瘀止痛的功效,就是不知道什么效果。
他们这些人一来连个缓冲都没有,直接投入到抢秋中。这让刚从城市来的青年怎么适应?
这晚冰兰听到了几个哭泣的声音。梁静就是带着伤也跟着捡了一天玉米棒子。相对她们收割豆秸的算是轻松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