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音色清冷:“带着她滚回你的四重天!再敢多说一句,你便没命回去了!”
“阿陌,醒醒,我带你来见他了。”溪谷瞥了他一眼,转而握着苏陌颜的手将生之气息渡到她的身体里,看着她缓缓地醒来:“若是难受便不起来。”
不知不觉竟然昏睡过去了,苏陌颜只觉得身子冷的发僵,连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溪谷脸上的巴掌印子还极为明显,她纤细如白葱似的手指戳了戳:“他打你了?”
溪谷不答,扶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望向端坐在高位上的仙君:“你同他说吧,他若是不留你,我便带你回家。”
树影摇曳,一夜的功夫,崇华宫内的绿植竟生长的不成样子。苏陌颜艰难的扬起头望向上方端坐着的白衣仙君:“仙君,我怀孕了。”
“你可以不要我,但总归要给这孩子一个父亲。我自认为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你若是愿意留下他,我便将他生下来。你若是不留,便赐我一颗堕胎的丹药,断了这孽种。”
“有孕?”崇华微微皱了皱眉头,缓步走下紫金御座。未着灯火的大殿像是洪荒巨兽的血盆大口,而他就像是那要前来索命的死神。
崇华面色冷峻,转而一笑。那温柔的笑容像是知道了自己有了孩儿的父亲一般温暖,使得苏陌颜心神一阵恍惚。微凉的手缓缓地搭上她的小腹:“你怎么证明这个孩子是我的?不是溪谷的,不是广厦的?”
“崇华,你怀疑我?”她神情一滞,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我除了同你,再没同别人做过那事。你说他不是你的,就不怕良心不安么?”
“哦?那我若说他是溪谷的,天上地下有人敢说不是?”
崇华面色阴冷,一双细长的眼睛阴鸷的像是盯着猎物的秃鹫。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神情轻佻:“阿陌,你真是蠢啊。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你就不怕带了这孽种来我会杀你灭口?”
“莫要说了,阿陌。”溪谷抱着她起身,狠狠地瞪了崇华一眼:“走吧,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的孩儿何必要认别人做父亲。待他长大了,也不会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的。”
“啪!”又是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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