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不屑于动手,只是隔空甩了他一巴掌。两巴掌都甩在一边脸上,原本开裂的唇角再一次殷出血迹,缓缓地顺着下颌低落到苏陌颜大红的喜服之上。
溪谷再一次地坐在地,怀中紧紧地抱着苏陌颜,不让她受到一点而伤害。尊神的威压压着他的肩头不让他起身,只能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身子僵直着不能动弹,原是崇华在甩他那巴掌的时候用上了定身术。一阵风卷着二人吹到了朱红大门之外,连绵延生长的花草都被他的威压压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关闭:“跪着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尊敬尊神,若是再有下次,你们二人都没命回去。”
“溪谷一家三口的性命都在此了,仙君若是不怕午夜梦回睡不安稳,尽管拿去便是”溪谷环着苏陌颜的身子,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冷笑道。
深深宫苑之内,在无人应声。
定身术定着他的下身,两个时辰方解,此时熹微的晨光已经漫上了青石长阶。溪谷默然起身,抱着苏陌颜扬长而去。
溪谷的院子一如既往地苍翠,满园的花草长势颇好。苏陌颜沉沉的睡着,他替她掩了被角,起身行到院子中替她熬了一碗安胎的汤药。
九重天一百一十八级长街的跪行已经让她动了胎气,若不是他的法力护着,这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的。
袅袅的药香蒸腾而起,溪谷缓慢的摇着扇子,看着那缓缓升起的蒸汽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待他端着药碗回到了卧室,苏陌颜已经醒来,只是一双眼怔怔的望着房顶若有所思。手中的冰裂瓷汤匙缓缓地搅拌着药汤,溪谷扯了个笑,不小心扯到了唇角的伤口:“吃药吧,我加了糖的,不苦。”
苏陌颜伸手想要接药碗,却被溪谷将手臂压回到了床上。他微微吹着药汤:“好好躺着,莫要乱动。石生的仙者受孕本就不易,你若是在不小心,这个孩子便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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