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岁了?”
“二十八。”
“说说都犯啥罪了。”
“俺没罪。恁抓错了。”
“恁有六宗罪。一是汉奸罪,二是国民党特务罪,三是私藏枪支罪,四是叛卖鸦片罪,五是强奸妇女罪,六是包庇罪,恁认罪吗?”
梁甲印上前一步,问道:“还有哩,还多着哩,恁再念吧。”
常股长摇摇头,“恁还有没交代的?这会儿交代也不晚。”
梁甲印大声说道:“当然有了。俺还有收集日本鬼子情报罪,俺还有打进国民党特务组织罪,俺还有解救地下共产党员罪,俺还有掩护市长曹兴让罪,俺还有保护共产党陈州县委县政府罪,俺还有为组织提供经费罪,俺还有……”
“嘭!”常股长拍桌子了。“梁甲印,恁还光荣的很啊,恁还有功的很啊,恁还猖狂的很啊,恁咋不想一想,恁是咋进了看守所?恁给俺老实一点。好好说,一件一件地说,说恁犯的罪行。”
梁甲印举起戴着手铐的两只拳头,砸在桌子上,理直气壮地说:“俺忘性大,记不住了。王志国王县长记得全,他啥都知道,俺的根根底底他再清楚不过了,恁直接找他问问就中了。”
“嘭!”常股长又拍桌子了。“梁甲印,恁跟俺老实一点!他是县长,恁算老几啊,他认识恁是谁啊,还找他问?”
梁甲印固执道:“恁看恁急啥哩,他认识不认识俺,恁找他一问不就清楚了。俺要是骗了恁,随恁咋判俺都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