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若此者尚未族灭,君……”魏铭放声急言,最后双手扬起面向众人,一字一顿质问:“当作何解?”
“韩氏姬姓,彼时晋国分裂,唯韩得国名正言顺,存续公室一脉,功莫大焉。”韩芒亢声回辩,不禁桀骜之态流露。
前番话已是把三家分晋贬作家臣窃国,直让有些庶民听得稀里糊涂,毕竟民智未开,平日里养家糊口都已艰难,根本没什么途径了解历史。
不过,新郑非比普通城邑,即便穷户也不乏曾有家学传承的落魄人,他们跟周围人说起了韩氏第一代韩武子乃周室同姓,曲沃桓叔庶子,封邑平阳,几次迁都至此的过往历史。
当然,版本估计有所不同,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这些难得露脸的昔日贵人,似乎……有那么点小得意。
“周室分封诸侯,姬姓岂止晋国。”魏铭摇头轻叹,“当年文公归国成就霸业,便因先穆公举兵相助,秦晋之好一语当为明证。”
说到此处,他佯装嗓子不舒服,轻轻捏了捏。
如此刻意停顿,似乎是在暗示那些有学问的赶紧卖弄一番,好好讲讲过往秦穆公是怎么大方的把女儿嫁给重耳,随后举全国之兵一路护送韩国老祖宗回去继位的。
待到时间差不多,张芒快开口道破秦晋两家后来反目结仇的时候,魏铭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文公于城濮之战,败熊楚,立霸业,改政制,分六卿,几家乱国因此埋根,独独汝……韩氏伤晋最深!”
一语惊群,引得众人侧目,不少把目光看向场内仅有的两位当朝权贵,似乎对后面那段儿历史更感兴趣。
“放肆!”韩芒终于忍不住了,怒言斥责,挥手就要让差人把这张破嘴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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