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檀山不知何深的地处,从不曾有人出没,甚至是腾空的仙人神道也不会落脚此地。
除去那个褴褛衣衫的中年人。
他凹颉脸颊上一双没了眼球的眶在滴落泪粒,嶙峋胸口带着疤痕,柴火棍似的手脚跪在地上,三魂七魄已似寒蝉抱枯木,不久俱尽。
可怜人只哀语轻弥地唱着:“我救得了,我救得了….”
妙法难逆乾坤转,道骨几度枯尘埃。
破院外树影随风摆摇不止,陈竹身躯疲惫,很快入了梦中。不一时,便传来阵阵呓语。
一人孤独的在蜿蜒山路爬行,面色极乏,那双深邃瞳孔中透出的坚毅却不减半分,镇上是极少会有人去留意他的眼神。
在小镇中有谁会在意这么一个穷困僚倒的孤苦儿。
陈竹用手抹擦掉头上的汗水以防流入眼睛遮挡视线,心中盘算着今日需采得多少草药才可到镇上换取足够的钱以救治躺在床上的母亲。
微风吹拂,山林间翠绿的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冷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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