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树上的喜鹊,正在飞过的麻雀,甚至近前的椿树:
“你们要烟斗吗?”
尽管我得不到回应,但我一直在很努力地推销着我的烟斗,直到奶奶一遍遍地催促我吃午饭。
当我坐在小板凳上吃饭的时候,爷爷还在翻天翻地找他的烟斗,我听到他在自言自语说:
“老了,不中用了,两个都不知道落哪里了。”
我想告诉爷爷他的烟斗在哪里,但是我的烟斗铺下午还要营业,于是我又平静地吃着我的午饭。
爷爷也确实没有找到他的烟斗,因为我担心那头蠢驴毁了我的烟斗铺,我特意用一个大柳筐盖在上面,这样,当我午睡后,就能继续我的烟斗营生。
傍晚的时候,爷爷回来了,一进院门就怒气冲冲地对我道:“黄毛,烟斗哪去了?我的烟斗哪去了?”
“在我的烟斗铺。”我说。
“狗屁烟斗铺,你大伯,还有你的找水爷、打柴爷都找我要烟斗,我才知道是你这黄毛干的好事。”爷爷余怒未消,一屁股坐在椿树下,转而有道,“拿过来,今儿一个庄子都在打上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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