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师还未登船,你这个师长就想先走?”
“儿子,儿子是想保护父亲。”
“是想冲在前头抢功劳吧?”子画嗤之以鼻:“翻来覆去就那点小心思,你若是能有你兄长一半气量,我也早将大权交给你了!在后头扫尾!等我做了大王,你再去跟你兄长争当小王!”
子杲也被留了下来,父子俩看着子画的大船乘波而去。如今舟兵全在往对岸行驶,得过一会儿才能有折返的舟船回来。子杲奔走着命令打扫战场回收箭镞,忽一眼瞥见半死不活的巫鸩,犹豫了一下回来问父亲。
“就这么放着她?”
子朝瞪了他一眼。
“儿的意思是,反正祖父也不知道,这巫女刚才辱没与我,不如……让我砍掉她一只手赏给下属做女奴?”
“别打她的主意!你以为是个女人能随吧玩弄?寻常女子的志趣多在灶塌之间,像她这样的强者,绝不会甘心做人附庸。拿她做女奴,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哪有这么多强硬女子……”
“还顶嘴!你看子晶,一个小丫头担任亳城大司工,还能搞得风生水起四方皆服。远一点的,昭王身边的妇好、子妥,这两个你惹得起哪个?”
哪个也惹不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