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早知子画要反,已经提前将伏兵埋伏在两岸。南岸只有一师,兵力不足。大宰要你滋扰亳军,将他们耗损打散,南岸的师团才好出手剿灭。”
原来如此。
怪不得猪十三一次又一次指挥突袭,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必死之仗,每个人都抱着保卫故土的决心豁命拼杀。却原来,他们的牺牲不过是为了给大军开路扫嶂,好让子妥顺顺当当吃下这支叛军。
屠四猝然转身离去,没走几步,他腿一打颤跪在地上。面前遍地是尸山血海,屠四泪眼朦胧,他分不清楚哪些是自己军中兄弟,他们的尸体与敌人的纠缠在一起,再不能荣归故里。
有人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他们没有白死——亳军就快完了。”
是猪十三。屠四不语,只默默跪着。木头上来扶他,他也不动。猪十三转身欲走时,屠四叫住了他:“猪哥,我不想回殷地了。”
“可以,但是我觉得,你一定想亲自了结这个人。”
屠四回头扫了一眼,立刻蹦了起来。只见子朝被俩人押着走了过来,好一个败军之将,全师尽毁,自己被俘还在破口大骂。
“卑鄙!卑鄙!子妥,你居然设这种连环套害我!若不是之前被偷袭,我怎能败在你这种黄毛丫头手里!我领军出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相比子朝的唾沫横飞气急败坏,子妥倒是很淡定。她笑了,姣好的脸庞尽现与年龄不符的淡定:“兄长,失败的时候还是不要提年龄,会显得你很蠢。”
说着,她冲屠四微微颔首:“我知道你,你是旅泗。多年来带着诸多将士忍辱负重,辛苦你了。我就把兄长就交给你了,代我替将士们款待他。对了,听说五年前也是他率军偷袭的你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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