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外面,子杲亲执铜矛上前。
这两个混蛋害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剁碎了也难消心头火!他指挥着亳兵围拢过去,有亲卫劝他小心,被子杲一膀子拨开。那辆战车静静地停着,两侧被兕盾掩住看不清楚,只有那四匹战马不耐烦地原地踱着。
前面是战马,他们断不可能从那里逃脱。子杲命人围住两翼,自己带人绕到车后。车底晦暗难明看不清楚,他大吼一声去死,弯腰举戈向车底捅去。
底下是空的!
子杲忙朝内看去,还未看分明便听到车前一阵惊叫。等他直起身子才看到,二人已经从前面钻了出来。
“放箭放箭!拦住他们!放箭!”
羽箭飞来,却不是来自亳兵。是弃用战车上的弓箭向气急败坏的子杲放了两箭。他连忙闪在亲卫身后,噗的一声,那倒霉的亲卫捂着喉咙倒了下去。子杲从尸体上迈过去,大吼着抓住他们。
而此时,巫鸩已经解开了两匹战马。
他们要干什么?解开马还怎么驱动战车?子杲连声高呼,亳兵射手纷纷拉弓射箭,那两匹没被解开的战马成了活靶子,痛苦嘶鸣着乱踢乱踏,却是不见小王和巫女的影子。
人呢?另外那两匹马呢?
响天白日里,子昱忽然觉得有一团乌云遮住了头顶。他转过身去,只见两匹战马飞奔腾,前面一匹战马高高跃起从他头顶迈过,巫鸩趴在上面牢牢揪住马鬃,看也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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