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站直,弃的铜戈已经到了跟前,锋利的铜戈从子朝耳边划过去,恐怖的嗡嗡声直灌耳中。子朝大声呼喝,御者催马疾驰将两车拉开距离。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弃在挑开一条路之后并没有向前冲出重围,而是调转车头杀了回来。子朝骂道:“还有存心找死的!好!射手列阵!瞄准那车……”
他梗住了,对面车上,弃把他儿子拽起来挡在身前。子朝怒道:“什么狗屁小王!居然也学那唵臢野人胁迫要挟!放了他!我与你单斗便是!”
弃仰天大笑,一手把子杲压低一些:“你猜我信吗?五年前你那次偷袭,我没齿难忘!”
两辆战车再次对冲,弃踩倒子杲轮戈便击。两柄铜戈撞在一处,戈头互相勾缠,弃与子朝呼喝连连,两下发力谁都不肯撒手。两辆战车被这二人用铜戈连在一起,马蹄疾驰,车轮轰轰,距离越拉越远,若再不松手,二人中谁力气略小就会被拖拽坠车。
眼看两车之间快到极限距离,巫鸩咬牙一拽缰绳,生生将战马驱向左边,战车一歪,两车之间的距离也近了一些。子朝趁机将戈向前一伸扽了出来,不等站稳,就听他儿子大声吼道:“父亲!放箭!”
手脚被困在一起的子杲趁着弃和巫鸩分神,居然扎挣着从车上滚了下来。子朝眼睁睁看着儿子消失在那巨大车轮之间的烟尘中,胸口如遭斧劈,他举戈咆哮道:“放箭!放箭!射死他们!”
箭雨还未到来,一阵戾风直扑他头顶,弃的铜戈直劈下来,子朝连忙抓盾去挡。咔嚓一声,铜戈砍在那木盾上,弃大吼一声,木盾高高飞起甩了出去。
“去死吧!”弃双目赤红挥戈爆砍。
“放箭!快放箭!”子朝挺戈去挡。
弃身后一片弓弦开合之声,羽箭嗡嗡鸣叫着只刺过来。他不管不顾,眼中只有这一击,只有子朝这一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