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如何?运送多少人了?”
“殷兵瞄准的是舟船,我方伤亡甚微。已经有四旅到了对岸,一旅被困在岸边。”
也就是说第一师过去了五分之四,只余下一旅被困南岸。子朝心中稍安,讥讽道:“怪不得你宁愿拿自己做诱饵,也要让殷兵暂撤。原来是要吸引我父子的注意,好让他们去偷袭渡口。可惜,第一师已经过去得差不多了,你终归白搭一条命。”
太阳突然毒了起来,白花花的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大河岸边一片烟尘杀戮,弃长身直立,淡然站在千人包围之中,那魁梧的身躯在地上画下一片浓重的黑影,遮住了身后的巫鸩。
弃笑着摇了摇头:“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在哪一支师。”他的长矛缓缓指向子朝,阳光给金色矛尖洒上了一层耀眼白光:“我只要拦住你们渡河就可以了。”
在兵力少于敌方的时候,分兵出击是大忌。但如今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就算猪十三能把这支临时整合起来的师团调度得当,一师之力也不可能拿下子画的四师。
好在渡河需要时间,弃还有阻击亳军的机会,他只能赌一把。所以这一旅精兵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阻止亳军渡河。
如今弃一扰一退,又用自己当诱饵引开了子朝父子。先前撤走的那一旅精兵就有了机会重新杀回来,直捣河边。
“一旅对一旅,结果还真不好说。”他笑得愈发开心。
子朝又惊又怒,连连呼喝拿下小王,增援第一师。亳兵得令上前,弃左右拨打,拼出一个空档,巫鸩背着兕盾从他身后蹿出直扑子朝。她左手执钺,右手连掷,子朝身前三个戍卫捂着眼睛倒了下去,四枚手掌长的铜针钉穿了他们的眼球。
这些亲兵都是子朝多年的亲随,如今重伤倒地,子朝连眼皮都不瞄一下,只高声喝令:“射手放箭!射死他们!”一面返身退走,与王位大业相比,几个亲兵根本不值得他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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