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人并不止王大力一个,最后两位死者是巡捕验的尸,他们大多没什么文化,所以传言得以大行其道。
胡树人暗暗皱眉,冷淡地说:“章记者,怪力乱神的话还是别说了罢。”
“这有什么?”章远扬笑道,“灵魂学的说法,您又不是没听说过。三年前上海成立了灵学会,还请来严复先生写了文章,伍廷芳博士也在江苏做过灵魂学的演讲,两位泰斗皆主张有鬼主义,我们又怎能打包票说世上无鬼呢?”
胡树人睨了他一眼,转头对刘牧原说:“牧原,以后那些个满纸荒唐言的三流报纸,就不要再买了。”
章远扬尴尬不已,但他毕竟是记者,连连点头说道:“那我们便以事实为准罢,请胡先生指点。”
这无疑是在套话,然而胡树人的言行一向滴水不漏,岂会中这等雕虫小技?当下一摆手道:“还是那句无可奉告。牧原,我有些乏了,帮我送章记者出去罢。”
说着,他放下茶杯,起身朝二楼走去。
“章记者,这边请。”刘牧原走到章远扬身边,说话很客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对于这种徒劳无功的情况,章远扬早就习惯了。他点头道了声谢谢,收好笔和册子,随即起身跟着刘牧原离开了。
次日一大早,胡树人刚吃过厨娘赵妈准备的早餐,忽然接到雅克打来的电话,他果然一无所获。
“知道了。”胡树人挂了电话,坐着别克车去了江海北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