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征自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如李全节一样死死地盯住了蒋有良,等待其给出满意的答案。
面对李全节的反问,蒋有良面不改色、神情自若,似乎早有准备,就等待着李全节发问的。于是,便听到他以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李将军,说是投毒,并不确切,应当说是将毒药涂抹上去的。”
“这是何意?”不待李全节有所反应,杨征便不由自主地插了一句。显然,他非常“欣赏”自己的两位部下就投毒方式而进行的这场斗智。如果将这个调查看作是一场戏剧,那么此时的“斗智”即是最为精彩的一段。
“李将军,你应当记得,在‘卡瓦萨’大头领要去取酒水之初,是你首先主动要求与他同去的。”蒋有良开始解释,眼睛并不看着李全节,而是坚定地直视前方,语调仍旧是不紧不慢,显得成竹在胸。
“我当然记得。但那又怎样呢?”李全节也回答的非常从容,只不过,他的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蒋有良,似乎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李全节不认为对方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的确,事实就是自己根本没有投毒,蒋有良再怎么调查,又能把自己如何?
“那么,李将军也应当记得,当时是你首先拿起了装酒水的空酒坛。此后,虽然你没有去取酒水,但那‘卡瓦萨’大头领却正是拿着这个空酒坛去装的酒水。之后,中毒事件便发生了。
我想,如果你要下毒的话,所采用的手法便是先行将毒药涂抹在空酒坛的内壁,此后无论你是否去取酒水,下毒之事都已然完成了。”
蒋有良说话时的语气极为平和,不含任何挑衅和攻击的意味,但李全节听后,却如同被人从后脑击了一闷棍,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懵懵懂懂,不知如何作答。
的确,蒋有良所说的细节实实在在的发生过,而自己在回顾当时的情形时,竟然将这个“关键点”漏过了,真真是百密一疏!
不过,自己的确不曾涂抹过毒药,蒋有良的说法只是他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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