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该如何回答这个假设呢?
断然否认,肯定不行。当时有不少在场的突厥人可是看了个真真切切。蒋有良也一定是从这些突厥人那里得知这一细节的。
如果承认,也会带来麻烦。那样便是承认了自己有下毒的机会,无异于将自己的嫌疑坐实了。
该怎么办?李全节犹豫不决。他不由得地向主持诘问的杨征望去,目光中带着一丝求助的味道。
杨征当时的表现与蒋有良不一样。
蒋有良在诘问完后,又看了李全节一眼,便目光转向他处,只等待李全节回答。
杨征则是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李全节,眼光中透露出盎然的兴致,似乎他非常期待李全节表现一番“脱身之术”,就像期待看到一只表演杂耍的猴子即将飞跃障碍一样。
看到杨征如此表现,李全节的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怨气兼恨意。
“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整日跟那帮儿如狼似虎的突厥人厮混,想从其口中套出你要的信息。现在,老子遇到刁难了,你这贼杀才不但不出手相助,反而袖手旁观,瞧个乐子,真真是个混蛋!”
李全节在心中暗骂杨征,一时之间真想把自己主动接近突厥人的真实原因讲出来。但最终顾及自己的前程,甚至是自身的安危,便将对杨征的怨恨压下,对蒋有良说道:
“我没有投毒,因此不会将什么毒药涂抹在空酒坛中。那帮儿突厥人看到了我拿酒坛,是不是也看到我往酒坛中涂抹毒药了呢?谁看到我有毒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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