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搞垮寰亚的。”戚梦霞心想，陈军可真狡猾，还好自己没有忘记这件事儿。

        “两个版本，一个长的，一个短的。你要听哪个？”

        “那先听短的吧。”

        “我觉得我是替人背锅，真正搞垮寰亚的另有其人。”陈军拧上矿泉水瓶盖儿，脸上很平静。看到戚梦霞还望着他，他补充道：“这就是短的。”

        “这就完了？”

        “是啊。要不然怎么说是短的版本呢。”

        “那长的版本呢？”戚梦霞心里又轻轻地笑骂了一次陈军真狡猾。

        “长的版本嘛，真的很长啊。要不这样，哪天你接受成立‘合作企业’了，我再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好像让你挺自豪的。”戚梦霞忍不住调侃陈军。

        “不瞒你说，这事儿刚刚发生的那阵子，我也很痛苦，就差抑郁了。时间久了，我也就慢慢想开了。想不开也没办法，是吧。再说了，全中国有几个律师办砸一个案子，就能让自己事务所解散的啊？我这也是经验难得。自豪？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吧。哈哈哈。”陈军苦笑道。

        “司法局的调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戚梦霞对自己语出调侃心有歉疚，但不想让陈军看出来，就低头问道。

        “不知道。”陈军侧头望着车窗外，好像自言自语地说，“所以，我们不能再干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客户会都跑掉了，人也会都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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