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神不守舍、心烦意乱、百无聊赖。
军营南面的那座小山,他三天时间不知登上过多少次。
余卢睹姑却全然不懂哥哥的烦躁,在草原上跑呀跳呀,将歌声扬洒的满世界都是,很快便采回一大抱野花。
述律平看着余卢睹姑浑身都跳动着青春的活力,一副不知烦恼的样子,心里好生羡慕,又没有兴致与余卢睹姑同乐,不由得叹道:难道自己已经老了吗?
这是草原最美丽的季节,到处都长满了各种颜色的小花,黄黄蓝蓝白白紫紫红红,将草原装点的分外好看,如锦如画。
日头尽最大努力散发着热量,蓝瓦瓦的天空上,乳白色的云团悠闲地飘荡着。
百灵山雀将这盛夏的草原当成了赛歌场,争相施展各自的歌喉。
述律平向空中的一个地方定睛瞭望了好一阵,才看到一个小黑点在头顶上空抖动着翅膀歌唱,但她分不清那只小鸟是百灵还是山雀,或者是别的什么鸟。
述律平只瞅得眼冒金花,脖子发僵,日光晒出的一滴汗珠,顺着额头噗噜噜滚了下来。
述律平看到余卢睹姑正在草场上追逐一只刚出窝的小鸟,那小鸟还飞不上高空,每次低空飞行几十步便落下来,看到余卢睹姑跑近,又吃力地起飞。
余卢睹姑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淋,就是抓不到小鸟。
述律平轻轻叹息一声,余卢睹姑呀,你真幸福,像空中的飞鸟一样,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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