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对比之下,申北然愈发觉得这帮教书先生一身正气了。
“砰!”只听一声炸响,申北然走神时间太长,被田先生发现,将一块石板派在石台上,石台上的石屑震起老高。
田先生厉声呵斥道:“圣贤有云,公生明,偏生暗,端生通,堕生邪,信生神。你在此修习功课,可不是圣贤书上所写,为他人谋福祉,为的是自己修身养性,明心明德。你读书如此懈怠,今日心不在焉,再读下去,不过是,徒耗光阴罢了。今日你便回吧,明日再来!”
申北然还欲辩驳,先生已收了书本,进屋去了。
申北然,深深懊恼,后悔自己不该走神,只是小腿和屁股后面,确实隐隐作痛,让人无法集中精神。还好先生只是略微有些生气,自己明日再来,赔礼道歉便是。
便在田先生门口。鞠躬告别,说好说到明日早来,便下山去了。
刚才申北然还在担心,若是像往常一样到,在此读书到未时,在经过两个半的时辰,回家,若是顺利的话便能够在,酉时和戌时之间左右回到家里,早早的歇息,到第二天卯时再来。
自从昨晚受伤,今早来的时候,便耽误了半个时辰,回去的路上只会更晚,到时天更黑了,不说山中野兽,仅仅是这怪石嶙峋的下山的路都极其难走。
幸好还是要快到夏季的时节,天黑的不是那般早,若是春冬时节,天道一小时便一黑。返程的路上会有半个多时辰的茫茫黑夜,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申北然也不觉得苦,只是从小到大,无父无母,竟是这般过来了,此时有人愿意将自己所学教授给自己,哪怕是这人脾气怪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几日不管申北然再如何辛苦,田先生都始终没有过问过,不过深北人隐隐觉得这位田先生面冷心热,要不然今日也不会这么早的就让他下山。就算先生没有看出自己受了伤,也应该看出自己确实身体不适。
果然,提早回家下山确实轻松了许多,不再这么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