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分拆改制工作还在进行当中，最终的方案可能还要等几个月，这样吧，九月之前，如果你有了决定，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涂厂长，有了决定，我会提前告知的。”李云野起身告辞。

        涂厂长又送李云野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他下了楼梯。童秘书不解地问道：“厂长，您对这位小李博士不一般啊！他是有什么特殊背景吗？”

        涂厂长回到办公室，疲惫地坐在椅上，叹口气道：“小童，这位小李博士有没有特殊背景我不清楚，只是，他刚到研究所就和屠总工搅在一起，听说还搞了个什么项目。这样的人，天阳厂是留不住的，再说，以他燕清大学博士的名头，上面肯定是挂了号的。天阳厂分拆改制已经箭在弦上，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吧。”

        “那您就不怕他把这个消息提前泄露了？”

        “这个消息现在还是个秘密吗？只怕早就成筛子了。”

        “太不值了！”童秘书忽然激动起来：“厂长，从您上任至今，几次推进改革方案，可都被那些人给坏事了。现在，厂子不行了，这口黑锅又背您背上了，太那个……了！”

        童秘书的脸涨得通红。

        涂厂长落寞地摆了摆手，开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和一个秘书，又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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