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文挖墓人为Fossoyeur,福瑟尔原文为Fosseur,故云。
“她一个人生活很孤独啊。”热奈斯塔说。
“不,有个牧羊女,晚上去她那里睡觉,”医生回答说。
“她那幢房子的上方有我一座农庄的建筑物,被冷杉挡住了,您没有看见。噢!她很安全。再说,我们山谷里没有坏人。万一遇上个把,我便将他送到军队里去。他们在军队里是很好的士兵。”
“可怜的姑娘!”热奈斯塔说。
“啊!本乡的人一点也不可怜她,”贝纳西接着说,“相反,他们觉得她很幸福。可是他们没有看到她与其他女子之间有一个差别,即上帝赐予其他女子健康强壮,赐给她的却是孱弱多病。”
两位骑士走到了通往格勒诺布尔的大路上。这时,贝纳西料到这里的另一景观在热奈斯塔身上会产生效果,便以满意的神情勒住马缰,以便好好欣赏他的惊讶。两排高达六十尺的绿色屏障一望无际,把平整的大道装饰得象条花园里的林荫道,构成一座天然的纪念物。一个人创造了这样的纪念物是可以引为骄傲的。未加修剪的树木个个都象巨大的绿色棕榈,使意大利白杨成为最壮观的植物之一。已经被阴影覆盖的道路的一边,象一堵用黑色树叶砌成的大墙,至于被夕阳强烈照耀的另一边,则与之适成对比、嫩树枝染成了金黄色,阳光和微风使路边活动的帷幕摇曳,闪烁。
“您在这里一定很幸福,”热奈斯塔大声说。“这里的一切对您来说都是欢乐。”
“先生,”医生说,“唯有对大自然的爱不会使人类的希望落空。这里没有失望。那是长了十年的白杨。您见到过长得象这么好的白杨树吗?”
“上帝真伟大啊!”军人停在既看不到头又看不到尾的大路中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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