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替他把脉。孩子的蓝眼睛通常总是温柔的,但这时一股急切的表情使它们变得明亮起来。
“哎,我没讲错吧,你浑身是汗。”贝纳西说,“你母亲不在家吗?”
“不在,先生。”
“好吧!回屋里睡觉去。”
年轻的病人回到茅屋里去,后面跟着贝纳西和军官。
“请您点一支蜡烛,布吕托上尉。”医生一边说,一边帮助雅克脱去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
热奈斯塔点燃蜡烛照亮茅屋之后,看到这孩子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大吃一惊。当这个小农民躺下后,贝纳西叩诊他的胸部,听自己手指产生的声音。他研究了代表不祥之兆的声音,然后替雅克盖上被子。自己站在床边,叉着两臂,审视着他。
“你现在觉得怎样,小鬼?”
“很好,先生。”
贝纳西把一张四脚车圆的桌子挪近床边,在壁炉的炉台上取了一只玻璃杯和一个小药瓶,用清水加上几滴小药瓶里的棕色药液配成一剂药水,并借着热奈斯塔给他举着的蜡烛的亮光,仔细测定了药液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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