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讷讷道:“所以看到蒲荷和司命那样你才会觉得无所谓……”
“确实无所谓。”他浅笑,转头来看我,“若是换成你,恐怕我就……”一怔,话尾蓦地收住,眸光一沉:“你在哭?”
我微怔地看着他。哭?
我只觉得他一句解释的话犹如一股谷底暖风,把我心里折磨了我几天几夜的冰川渐渐消融成水,这水在心间动荡起伏,稍不注意就漫上了眼眶。我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就有两行温热的泪落了下来。
我抬手一抹,抹到一掌湿漉漉的水痕,我抬睫冲他笑了笑,想把无端汹涌的泪水止住,可是再伸手去抹,泪珠还是前赴后继地往下滚落。我索性抬起双手把两只眼睛捂住,身子往后一软,躺平在凉席上,撇着嘴哽咽道:“你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才一躺下就被人抓住了手臂,他硬生生地把我从凉席上扯坐了起来,我的双手被他分别按在身体两侧。没有预警就失去压制的眼里只剩一片泪雾弥漫,我眨了眨,趁视线变得清晰的短短瞬间瞧见了身前的他,嗯,面色似乎有些苍白,还有些铁青。
“你最好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哭什么。”
这个问题极其难回答,我吃力地想了老半天,随便搬来一个借口应付道:“我在哭少容她怎么会这么傻……”
我最初活捉少容回来是为了给怀青凑一对,少容在发现我的意图后就一溜烟地逃了,我和她没当成几天的师徒,和她之间的情分自然也谈不上有多深厚。当得知少容为胤川殉了情,我的心底是有些感伤惋惜,但也不至于为她哭成这样。
这个道理怀青自然是明白的,一双黑眸紧盯着我,直言拆穿:“你以为我是真的弃你于不顾,才娶了六个帝妃?”
泪水经过一开始的失控,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能止住了,我想抬手来擦干眼泪,手腕却被人牢牢地扣着,于是我只能眼眶下挂着两条小银河似的泪痕,不承认也不否认地冲他悻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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