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宝贝孙子,马守诚也头疼的很,磕了磕烟锅儿,回屋去了。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田园人家的早晨风景格外的好,题诗可知其唯美如画:
风卷残云初见日,雾散东方耀阳升。闲云散鹤闻鸡鸣,四草屋前一老翁。
这老翁自然便是马守诚了,昨天夜里一夜无眠,清早公鸡一打鸣他就在炕上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屋子外面盯着小马驹,昨天夜里一到村口,就找兽医开了草药,他现在把一桶水放在马驹面前,水没倒太多,把草药伴了进去。老头慢慢用枯手拍着马驹,嘴里念叨着佛祖保佑,在马守诚的努力下,吞了药的小马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它爬卧在地上,周围的驴粪掺杂着泥土的芳香,小马驹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它的眼睛没有打量周围的环境,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老头儿马守诚。
见小马驹醒了,年近八旬的老汉笑得像个孩子。马守诚的慢慢把小马驹的嘴掰开,拿着汤匙舀起拌了草药的水,一点点喂了进去,大概半个时辰过后,小马驹第一次的药品就算是吃完了,这些内服的药主要是调理脾胃的。按照兽医的嘱咐,还得再把一些涂抹的伤药敷在受伤的后腿上,可以给马驹消炎止痛。做完一切以后,小马驹渐渐有些些活气。马守诚直了直腰板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嘬起旱烟。
儿媳刘桂兰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来做饭了,马守诚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完全没有发现自家的炊烟已经袅袅升起。老头本来还盘算着自己动手下厨,也算是给小两口个台阶,没想到一下子忙的忘记了时辰。
估摸着饭熟的差不多了,刘桂兰就喊马汉良把院外的凳子桌子收拾好。马汉良刚掀开门帘出来,就看见自己的老爹正屁颠屁颠的擦着桌椅板凳,他知道老父亲的苦心,也没有上前搭手,转身进了厨房帮老婆打起下手。
看自己的丈夫进了厨房,刘桂兰还稍微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她对丈夫说:“外面桌子弄好了?还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马汉良是传统的大男子形象,自从结婚到现在,进厨房的次数都是十分有限的,现在老婆问自己,他也不去回答,就是一脸笑呵呵的倒腾酱醋油盐。
外面的马守诚看见儿子进了厨房,心里也是心领神会,干邹邹的老脸上挂满笑容,拿起抹布把早就擦干净的桌子又开始新一轮儿的擦拭,眼睛时不时斜瞥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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