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上真的一心牵挂灾情忘了,还是说,他对于巩昌灾情,有点迁怒于宽儿,顺带连本侯也一并迁怒?
若是真的如此,挽救宽儿性命的事情,就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钦差大人来之前,没有对巩昌府的情况大致了解一下?”定西候还是有点不死心,问道。
“锦衣卫指挥同知,勾结朝廷官员以及锦衣卫下属,在老家借着兴修水利一事侵占朝廷资源一案,侯爷听说了没有?”肖尘道。
“没有。”定西候摇摇头。
“那几天,我东厂和刑部联手,正在处理此案。刚刚在午门外斩杀完牵连的将近五百名官员,我已经是累的精疲力尽。皇上突然降旨,要我来巩昌赈灾。焦头烂额的,哪有时间了解巩昌府的情况。”似乎很是无奈一般,肖尘摇了摇头。
你不捅破,我也不捅破。
这主动权,我是不会交给你手里的。
肖尘心里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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