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余疏泗眼前一亮,余疏汶却还是准备把利弊给他分析分析:
“这一来你可以锻炼锻炼,你这把年纪基本上是过了读书的时间,多历练历练,以后依托余家的能力和任家的人脉可以出去开荒种地,到时候父亲论功行赏你也有一份自己的土地,再之后你是自己独自开荒还是托父亲的关系到县里做个干实事的官吏都有能力。”
“二来于任家多走动走动也能展示一下你自己,我就是救人的时候稍微镇定一些任家夫人就送上厚礼,你这主动上前帮忙……”
余疏汶没有把话说的太死,就跟余疏淮给他只是匆匆一句一样,留下了留白让余疏泗去想。
“不过要是以后真好上了你恐怕会被人嘲笑成上门女婿。”
“怎么会,任家可是还有一个儿子在中原可是举人!”
余疏汶本来是打打预防针,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太好。
只是却从余疏泗嘴巴里面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有些愣住了,自己之前一直想和任家划清界限,却是没有多打听打听。
只是这盐枭的手笔也太大了吧?相隔重山交好小墨关关令,安排余疏淮做小墨关左典事,又能使唤举人家的长辈南下打探。
这手笔之宏大,不造反都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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