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鱼鱼这么好看,不要吃它。”小鱼儿双手张开,半俯下身子,想挡着鱼盆,不让书生看鱼。
“你们不是要卖给大户人家吗?怎的,能卖大户人家,不能卖给我?”说着,书生有些愠怒,从胸口掏出了几文钱。
“先生不用着急。我们这已经有人去取吃食了,一会大家凑一嘴也就是了。”易鸣上前拦住书生。心中暗道,“莫不是正主来了?”这个时间,大半个岳州城的人都在岳阳楼下,这附近都是山丘,不像有什么酒肆。如果真是正主,那算算时间,喝完酒,然后沿着湖往这边飞,那三五里的直线距离,须臾可至,如果不是正主,那就是一个醉酒的书生,拦也拦了。顶多请他吃点鱼虾。
“你又是何人?看你衣着打扮,全不合体,又着短发,莫非是哪个庙里被赶出来的和尚吧。”书生嘴还真臭。不过易鸣因为穿越过来时泡在水中,全身衣物全湿,现在穿的还是余伯的旧衣裳,易鸣身材要比余伯高大不少,余伯的衣服穿在身上全是短小一截,给人滑稽怪异的感觉。
“来来来,喝了酒,先坐下休息片刻。”易鸣也不恼,扶着书生坐着石亭的长椅上。易鸣往日也常陪客户喝酒玩耍,见多了喝醉酒之人,趁着扶书生坐下这个动作,发现书生有几处疑点。一是,书生满嘴酒气,但身上、衣服上却没有酒迹,甚至连一丝酒气也没有;二是,书生衣服显得破旧,但很干净,没有一丝污迹,若是常穿的衣物,不会没沾染过墨迹、泥浆,这个时代莫非已经有强力去污的洗衣粉?还有一点,虽然书生走路显得步履蹒跚,但扶着的身体却很有力量,明显是装醉。
“没想到这个时候,这里还有其他人过来。”余伯背着一个竹篓,手里还拎着一个鱼篓,缓步回到石亭。
易鸣给余伯使了一个眼色,余伯愣了一下,看向那书生,忙道“先生吃过没有,要不要一起搭个伙?”还好余伯反应了过来。
“嗲嗲,那个那个,他要吃小红,我不给他吃。”小鱼儿见爷爷回来了,忙着告状。
“先生,那鲤鱼太大,这一下子也不好做。不如尝尝我这里的鲫鱼,我做个鱼汤。您这是喝多了酒,喝点鱼汤,解解酒。”余伯摸了摸小鱼儿的头顶,安抚一下。
“也好,那就尝尝老人家的手艺。”现在那书生也客气了起来。
余伯常年在渔船生活,一手鱼羹是做熟了的。只见他从背上竹篓取出两个瓦罐,又让小鱼儿和邓涣去捡了些干柴。待干柴准备好,余伯已经打理好鱼腥,不过一刻钟,就做了一份鲫鱼汤,一个鱼虾乱炖,又从篓子里拿了4块面饼,分了书生、邓涣和易鸣一人一张,自己却和小鱼儿分一张。看样子是没想到会多一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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