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在这时候,有东西打到我的胳臂。原来是狠仔的一名手下弄了一块有钉子的木板。我这么说吧:真痛!可我没心情让人欺侮。所以我也抓起他来,刚好附近有一台大型冰淇淋贩卖机,我就把他从头塞进贩卖机。另一个家伙拿着修车胎的工具欺向我,可是我抓住他的头发,拎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而后撒开手,他就像飞盘似的飞了出去,我见到他的最后一眼,他正朝着古巴还是牙买加的方向飞。其他那些混混见了这情景,都打退堂鼓了。
我只说了一句:“记住你们看见的情景。你们可不想受到同样的待遇。”就这样。
到这会儿,天色快黑了,“甘氏公司”的员工都在那儿欢呼,还讪笑狠仔和他那帮笨蛋。昏暗的天光下,我瞥见克兰兹士官长站在那儿,直点头。我跟他对上了眼,他跟我竖起大拇指。克兰兹士官长和我是老朋友了,我想我俩彼此相当了解对方。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人扯我的袖子。是小佛雷斯特,他正看着我胳臂上被那个混混用钉子板击中的部位,血正往外流。
“你还好吧,爸?”他问。
“啊?”
“我说,你还好吧,爸;你流血了。”
“你叫我什么?”
“我爱你,爸。”他这么说。这我就够满足了。真的。
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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