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我们主子让您先回去趟儿,晚些时候他会去找你。”
“什么人能让你家主子放下这么重要的事儿去见?”沈谦看着青松一直拧着的表情,不由得也好奇起来,他很是哥两儿好地搂上了青松的肩膀,“兄弟,透个底儿呗?”
青松紧抿着嘴巴不敢多说,谁知道要是告诉了大嘴巴的这厮,军中会不会一夜之间就都知道了曾经病故的懿王妃连浅有神秘活了过来,还千里迢迢千里寻夫追来了南穆。
但老实地青松实在被他追问得有点头疼。
“要不这样,你就告诉我,男的女的?本帅绝不泄露。”沈谦看着这青松难为情的样子,心里也是卧槽卧槽的,该不会真让他误打误撞猜到了什么猫腻儿吧。
青松实在被他的聒噪烦的没招,又没学会老狐狸的那一套打太极,只好一咬牙一跺脚豁了出去,“报告沈将军,女的。”
“真的?!女的?!”沈谦不可置信。尉迟戎卿这棵万年老铁树居然这么快又开了一次花儿?!
“属下什么都没说。”青松死不认账。若是这丫的真说出去,自己也死不承认就算是他自己看见的。
沈谦:“……”果然什么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尉迟戎卿把连浅带到自己的营帐里,开口问她。她若是没什么大事儿,怎么也不会千里迢迢能从西翎国一路跑到南疆国。
“当初连浅多谢当初王爷饶命之恩。”连浅看着自己眼前这如同钢铁般挺立的男子,心中还是思绪万千。即使他们中夹杂着太多的恩怨纠缠利益算计,也说不上什么倾心以付,更谈不上什么非卿不嫁,但怎么说他也是她第一个真心钦佩敬仰的男人。
“五公主言重了。”尉迟戎卿知道她猜到了自己当初是故意放她离开的事情,也不托大,“当初的事也有我的责任。所以放你离开大概是最好的两不相欠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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