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我的白师叔说,幽州紫凌府才是好去处,不像我们锦衣卫上上下下只有凰师叔一个女子,紫凌府全是漂亮姐姐,现在我才觉着白师叔没在骗我。”
轩馨儿白了眼青衣少年,“油嘴滑舌。”
“紫衣姐姐,是为什么来这儿?和我一样是来玩的吗?”
轩馨儿不知道这青衣少年的来历,问他却只得到“师傅说出门在外不应该随随便便报上自己的名字”的回答,再问他为什么要把“师傅的叮嘱”交代出来,而不是胡乱编个名字方便称呼,得到的回答是:“师傅说不能轻易撒谎,做人要堂堂正正。而且我也不会撒谎。”于是青衣少年也无法知道她的名字,只能看着模样“紫衣姐姐”来回叫着。
“紫衣姐姐,怎么不理我?”
“懒。”轩馨儿吐字如金,无视去少年的聒噪,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安静喝茶的白衣男子身上。
看不清摸不透深浅。轩馨儿唯一的感受便是此。年纪似乎是与她差不上多少,最多也不会大过她五岁,却又带给她一种苍老腐朽的感觉。像是个老头但是拥有年轻人的面皮,轩馨儿毛骨悚然,难不成是哪个千年狐妖修炼成精或者是有穿戴他人面皮能耐的老妖怪?瞎想。
“小子你烦不烦,脸皮怎么能这么厚,话怎么能比我还多?”
青衣少年对轩馨儿的烦扰被人一句话打断,当下也是尴尬起来。“我……我……”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既然是到人家镖局里做客,就不该唧唧歪歪的话多,人家只是去处理下后事你小子就如此不耐。啧,就不能学学你旁边的小公子安安静静地喝酒?”白玉不爽青衣少年在轩馨儿旁边的咋咋唬唬的模样,当下没了那人的踪影,联系不上那人,可自己又把徐小家伙给弄丢了,说不定真给人卖了他也不知道。
砰!白瓷的小杯急掠向白玉的头,他抬手一抓,杯子被牢牢扣在手中,杯中仍盛了大半杯的茶水分毫没有滴出。
莫名其妙。白玉心底嘀咕,也没放到嘴上,这种时候最不应该惹事生非,虽然他白玉从来不怕事。白衣男子也就和青衣服少年紫衣服少女一个年纪,差不了多少,白玉总觉得有些飘渺莫测,看不清深浅。江湖上有很多功法秘物是能掩盖自身气息的,白衣男子的气息并没有被掩盖,正常的散发出来却给人以迷雾不可摸透的错觉,正如同最为常见的“观气运”所用“望气术”,白玉虽不知其法但有闻其名,白衣男子的气息正像是被人刻意掩盖过,或是自身的手段。但若放到寻常时候,白玉定然想都不想出手相对,既然有挑衅管他明面上看不看得清深浅,只要过上三招半式,深浅都是能摸个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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