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他山阶上,有一行四人要下山。
“璇穹莹澈晴风后,晓日初融陌路泥。”有弟子自吟。
另一人苦笑道:“雪后初晴,不宜出门,稀泥易沾脚。我们为何要挑这样的日子下山?”
“院长昨日算过,今日宜出行。”一人答。
“说是宜出行,可那家伙为何会与我们一道?”
“院长说我们第一次远行,路途又远,需要有人陪同。你为何会与我们同路?”
“我父亲在榕州城,自然要与你们一道。”怀策叹气一声,“院长虽是一院之长,学问极高,可毕竟老了,做事欠思虑,如真的路遇歹人,还是个仙人什么的,沈管事可管不着事哟。”
沈文峰走在陈秀秀一旁,哼着小曲儿,没有要与怀策掰扯的意思。
路过书院东门,又见了那守门书生。
陈沛玉作揖行礼。
沈文峰阴恻恻地从背后问陈沛玉:“你次次下山上山都与他行礼,知道他谁吗?”
陈沛玉自然不知道,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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