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白把酒葫芦别在腰上,她刚要抬脚,却觉得脚脖子被人给抓住了。
掌柜的左手正攥着,脑袋却歪到一边。
“跟、跟我说……咕噜……你是、你是‘哑阎罗’吗?”
墨染白弯腰把他的手指掰开。
“我可不是什么‘哑阎罗’,”墨染白皱眉道,“我从来没有承认过,都是你们在瞎叫。”
“呵呵呵呵……咕噜……呵!”
墨染白提了提鼻子,一股香味窜入鼻腔,原来灶上面还有蒸好的包子。
“掌柜的,我还要一屉包子,钱给你放在柜台上了。”
“那是我想、想当夜宵的……”
“哦,不卖吗?”墨染白一脸失望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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