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走吧……我、我是没福分吃了……咕噜……我，我最后想问你、你到底叫什么啊？”

        墨染白上手掀开笼屉，去里面拿包子，刚伸手就被烫到了，她连忙往耳朵上摸。

        “墨染白。”

        “为什么没流传开啊，这么好的名……”

        话到这里没了动静，墨染白先等包子晾一会儿，待差不多了从柜台下面摸出个羊皮袋出来，捡了几个丢进去，然后扎紧了袋口。

        又从怀里摸出点散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她双眼定在已经咽气的掌柜身上，就好像她还能看见什么似的。

        “大概是你们来不及往外说吧。”

        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包子叼在嘴里，伸手往掌柜的脸上摸索，她把那双睁着的眼睛给抹闭上了。

        “似乎是在笑呢。”她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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