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想到那时的尴尬场景,脸更红了,说道:“还是因器重大贝勒,另提醒我,做嫡母应当有嫡母的样子。”
兆佳氏道:“大妃后半句说的没错,前半句却不是。”
阿巴亥惊疑地问:“怎么不是?”
兆佳氏道:“大汗也为了提醒大贝勒做儿子要有做儿子的样子。”
嘉妃道:“大汗是疑心大贝勒对你有意,现在怕的是,大贝勒真的对你有意!”
阿巴亥“忽”地坐起来,道:“你们不要胡说!”
但是,她想起请代善进来避雨那天,努尔哈赤对自己莫名发火,想起昨夜努尔哈赤哭喊着佟佳哈哈那扎青与褚英的名字,赌咒发誓,再不杀子,也惊出了一身汗。
阿巴亥又想到代善面对她时青涩羞赧地样子,痛苦地摇了摇头,后怕起来。
她一边一个抓紧了嘉妃和兆佳氏的手,几乎要哭出来,说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嘉妃道:“你要切断与大贝勒的任何联系,从今往后不许他来省视你!”
兆佳氏道:“你要跟大汗表明,大汗百年之后,你绝不改嫁,不行先打个谎,就说你到时候会追随大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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