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磕头如捣蒜:“多谢大汗不杀之恩,奴才懂规矩,绝不会说出一个字!”
努尔哈赤道:“去吧!”
小奴应声而去。
努尔哈赤心如刀绞,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他握起拳头,照心口“通通通通”擂了几拳,感觉缓过气来,但是手脚抽搐得更厉害,似乎随时就会倒地身亡。因要接见报信的小奴,他让自己身边的奴才、奴婢们都退了出去,此时身边竟无一人,努尔哈赤想喊却喊不出声,想站却站不起来,他心中慌乱,怕就此一命呜呼,他一眼看到了刚才放在桌子边上的剑,情急之下,用身体整个撞向几案,宝剑落在地上,“当啷”一声,案上的砚台和书也摔到地上,几案晃了晃却没有倒。
嬷嬷和奴婢们在院中听见响声不对,急忙跑到廊下,丫头们却不敢贸然进去,嬷嬷推开一条门缝,看进去,发现努尔哈赤的脸涨的乌紫,浑身不断抽搐,吓得一把推开了门,喊道:“大汗,大汗,你这是怎么了!”又回头尖叫道:“快去请医士,快去请大福晋!”
两个丫头急忙跑去,另两个丫头上前来和嬷嬷一起来搀努尔哈赤。努尔哈赤却连连摆手,不让她们搀扶自己。
不一会儿医士和阿巴亥前后到来,阿巴亥一见努尔哈赤的样子,哭起来,着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的了?怎么成这样了?”
努尔哈赤不能言语,还是连连摆手,阿巴亥用手抚着努尔哈赤的胸口,轻轻拍打。
明察把了努尔哈赤的脉搏,奇朵又来把,其他两位医士也来把,再分别写了脉案,呈给阿巴亥看。这是努尔哈赤后来吸取了阿巴亥生产时的教训定下的规矩,给他和阿巴亥、褚英、阿济格看病时必须有三位以上的医士在场,且分别把脉,再分开书写脉案。给其他的儿子、妾室看病时要有两位医士同时在场。
阿巴亥拿过脉案看了,四位不约而同首先都用了“气急攻心”四个字,阿巴亥心疼地看了看努尔哈赤,又继续看医士们写的,四个脉案写的基本相当,并无大的出入。
奇朵已找准努尔哈赤的几处穴位,又是掐又是按。
阿巴亥对明察等人道:“既然四位看法相同,那么如何施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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