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誓。”
李鹤雅揉了揉眼,“我不发誓。”
“那好,我发誓,如果李鹤雅复明后不到军营找我,不嫁给我,我李商言便死于战马之下,死无全尸。”
“李商言!你疯了!”这人不仅幼稚,还会时不时发疯!
李商言耸了耸肩,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好了,睡吧,醒来一切都会好的。”顿了顿,他又自嘲地说,“醒来你就看不到我了,可不是一切都很美好吗?”
李鹤雅刚要开口,突然觉得脑袋晕地厉害,点了她睡穴的李商言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揽到了怀里。
千金难买早知道,万金难买后悔药。
他以前有个交好的贵族子弟,不是夏子云,年纪和夏子云差不多,贵族子弟有个表妹,他表妹爹娘去世后就投奔他们家,可以说从小一块儿长大。他曾答应过表哥,非她不娶,可真的到了适婚的年纪,他娘却给他在皇城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千金。
当时他娘就说了,表妹可以陪在他身边,但要在新娘过门后,他才能纳了表妹做妾。当时他也反抗过,最后却失败了,他娶了父母定下的女子为妻,新婚之夜却叫新娘子独守空房。
其实新娘子是皇城有名的才貌双全的女子,配他也绰绰有余,可他总以为喜欢的人是表妹,成亲不到两月,就纳了表妹。
可妾室总归是妾室,妾不能在嫡妻前头有孕,为了能跟表妹有自己的孩子,他跟妻子圆房,一个月后妻子查出怀有身孕,又过了半个月,表妹也怀孕了。两个女人都不争不抢的,他以为自己后院一片太平。
结果表妹早产,在妻子之前生下庶长子。孩子没能活过满月,表妹说是妻子下毒害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妻子,一怒之下他扇了妻子一个耳光,甚至贬妻为妾,他妻子没有辩解,当晚一尺白绫,带着腹中八个月的孩子,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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