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在远处站了会儿,一直等到季貊满脸不耐得睁开眼,“我说,你就非要把我熏死不成么?”
李鹤雅恍然回神,正午闷热的风吹到脸上,又燥又热,她深深吸了口气,心底的烦闷却半分未少,她没再说什么要替迦叶守孝的话,这些东西季貊不能理解,最后还是给自己找气受。
“我说你……”话还没说话,李鹤雅转身就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单薄瘦削的背影。
梳洗一番,换上南伽国的服饰,大红色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李鹤雅盯着镜中的自己怔怔出神,她是有多久没照镜子了,又是有多久没好好看过这张脸了。
“这么丑,真的白瞎了我一身好衣服。”
季貊冷不丁从镜子里冒出来,一脸不屑地看她对镜自怜,撇了撇嘴角,“我说你再不快点,女王就该亲自来亲你了。”
这自然是讽刺的话,南伽国的女王,如何会瞧得上她一个落魄了的乾国公主。至于那丁点血缘亲情,她更是不敢相信了。
“我好了,走吧。”说着先迈出了房门,等了会儿,却发现季貊没有出来,不解地转过身,只看到季貊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自己大概又惹到了他了。
“你不进宫?”
季貊放下茶盏,那俊美妖治的脸色布满真诚地不解,“我为什么要进宫?女王又没让我进宫。”
所以,等会儿她就要一个人进宫?
“我没去过南伽国的皇宫,女王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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