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上的人动了动,滕玉屏连忙上前坐在床侧,握住了那人的手:“秀竹,你怎么样了?”
辛秀竹目光微转,仿佛才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太清醒,定定看着面前的滕玉屏。
滕玉屏脸上涌出一抹戚容:“秀竹,那天不是我真的狠心,如果我越是表现地担心你,司昌南就越不会放过你。
我只能硬着心肠把你说得无足轻重……秀竹,你是知道我的心的,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吧?
你不知道,你被司昌南突然摔下山崖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幸好你没有大恙,要不然我岂不是要心疼死!”
辛秀竹目光动了动,挣扎着起身扑到滕玉屏怀里,呜呜哭了起来:“滕三哥,那天我真的吓死了!”
幸好她学得有些功夫,司昌南将她扔下山崖时,她使了些巧劲儿,加上又幸运地被山崖上长得一些小树阻了一阻,最终掉落时只是摔了个手臂骨裂,身上除了些擦伤,倒没有大碍……
女人扑到怀里一哭,男人陡然就感觉出自己的那种被需要来。
滕玉屏拍着辛秀竹的背轻哄着:“别怕别怕,都过去了,有我呢。”俨然自己就是女人那片天的架势。
如果手边有刀,辛秀竹恨不得一刀把这个假惺惺的男人给捅死,现在却只能告诫自己努力忍耐再忍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