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了这一步,溪州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滕玉屏了。滕玉屏现在一心看的是整个夏依土司府,这也是她的机会——
门帘子再次被人一掀,却是一个面庞黎黑的丫环没有通报,就这么大咧咧地闯了进来,说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夏依话:“驸马爷,公主有些不舒服,请驸马爷过去看看呢。”
看什么看!他又不是大夫,要他去看!真要不舒服,早就把大夫请过来了,还会让丫环找到这里来叫他过去?
滕玉屏压下心中的不满和眼中的冷意,回头吩咐了那丫环一声:“知道了,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那丫环还要站在那里不走,被滕玉屏冷眼一扫,最终还是心中生了怯,垂下头站到房间外候着了。
滕玉屏这才转回头温声安慰辛秀竹:“你这几天好好养伤,想要吃些什么只管吩咐丫环们去做……”
还只管吩咐丫环们去做?就连她这几天的药,都被安躔公主那个丫环借故打翻了几回,她只怕再在这里住下去,很快就会被人往药里洒一把毒药了!
辛秀竹心中一片冷笑,双手勾着滕玉屏的脖子,故意拿胸前蹭着他:“三哥,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就想以后一直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怀中的女子仿佛被那天的惊险吓坏了,像只小兔子似的只知紧紧偎着自己,身子微微颤抖,那模样好不可怜,胸前那一片温玉却蹭得滕玉屏一阵火起,气息不稳地就想探手伸进那只肚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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